了,砰的关上房门,脸皮都臊红了,啐了声,“臭不要脸的。”
林冬青办事很麻利,因着抢来的东西毕竟来路不明,容易引人注意,所以黑风寨几个兄弟各自行事,拿着东西分头去换银两,再购置粮食、生活必需品。
差不多一天时间就办的差不多了,到了下午时候就打算回黑风寨了。
林冬青叫了个人跟着白谨容,四处转了转,然后买了一盒胭脂,就匆匆拉着走了。
“都说那家福来酒楼的荷叶醉鸡很好吃,我想吃”,白谨容馋了,到了黑风寨成日都是粗茶淡饭,没滋味。
“今日在城中出现,已经引起注意了,要连夜回黑风寨,不然,会被人盯上”,林冬青拍了拍胀鼓鼓的包袱,“小心别人眼红。”
“你们是山贼还怕被抢啊”,白谨容气笑了,就那么一股执念,“我就想吃。”
林冬青瞪她一眼,拿了银子,“孙狗,去买两只醉鸡回来,小心点,别惹事。”
孙狗斜斜看白谨容一眼,咧着黄牙的嘴一笑,“大当家,我要有个这么水一样的婆娘,要啥咱都给。”
“多嘴!还不快去!”,林冬青有些恼怒的吼道,“娶婆娘,娶婆娘!除了想着娶婆娘,你还能想点啥!速去速回,我们在城外枯树那碰头。”
“就想着女人咧”,孙狗笑着吹了口哨,往酒楼走去。
这一来一回,等出发时,天都快黑了。
夜路不好走,林冬青一肚子
第六世(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