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受伤”
林冬青下巴一扬,“老子黑风寨头一把交椅,会受伤?无知!”
白谨容从荷包里摸出针线,拉过她的袖子,“别动,我给你缝补一下。”
林冬青的手僵在半空,看到白谨容臻首玉颈,微微垂首,手中针线熟练的穿过她的袖子,娴雅而温柔。
她有些不惯这样的温柔,只一脸嫌弃道,“麻烦!”,手却一动不动的任由白谨容放在膝盖上,偏着头眨也不眨的看她,喉咙鼓动着。
白谨容女红不错,绣出一条开花的藤蔓,遮挡住裂痕,她低头凑近袖子,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林冬青的手上,触手可及间是她莹润的脸。
白谨容咬断了线头,收着针线包,就见林冬青神色古怪的望着自己,“怎么了?”
“多事!”,林冬青脸一板,“老子买不起新衣裳吗?!”
还真是买不起,白谨容打量着她,黑风寨的人穿的衣裳都打着补丁,就林冬青这一身压箱底的衣裳,颜色都泛了旧,更别提其他人。
林冬青没有底气,哼了声,“冬天快来了,大雪封路后,出关的商队就少了,还得再抢两回,才能让寨子里的人过冬。”
“就不能做些别的营生吗?非得要做山贼”,白谨容劝恶向善的说道,要劝一个山贼从良,好像有点难啊。
“我生是个山贼,会做的也是山贼,我还能做什么?”,林冬青不解道,“义父把寨子里的人交给我,我就得照顾他们。”
第六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