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想要挡,就被林冬青压着头往怀里一摁,两只精壮的胳膊牢牢的圈住她,把这一世弱柳扶风的白谨容险些没给勒死。
早上醒来的时候,白谨容看到林冬青熟睡的脸,有些恍惚,经历了六世,她竟然想起了最最开始的那个林冬青。
那时候,她被盛强打的浑身都是伤,那个残废的男人,每次想要碰她,却力不从心时,便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她身上。
盛家婆婆不让她吃饭,寒冬里蹲在河边洗全家的衣裳,在彻骨的冰水里冻得两手满是冻疮,而她的身体早已麻木的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
那时,林冬青是村子里的怪人,她父母死的早,为人沉默木讷,跟村里人少有来往,常年都住在山里,偶尔会带着打猎的皮毛去换些吃穿的。
两人从来没说过话,盛家在村里总是跋扈的,尤其是他们家的残废儿子和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儿,所以,不允许白谨容跟任何男人说话。
记得有回白谨容挑了两桶水,半路把腿给摔了,村头的陈家兄弟就帮她挑水回去,结果盛家婆婆追着人从村头骂到村尾,说是不知廉耻的勾引她家媳妇儿,后来陈家在村里待不下去,直接搬走了。
若不是那天,从她手中飘走的一件衣裳,沿着河水往下流,林冬青捡起那件衣裳,递给了她。
白谨容狼狈的擦了擦眼泪,接过衣裳,捋起袖子挡住了手臂的淤青,浅浅行了礼,转身便走。
脚底下结冰的水洼,让她
第六世(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