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第五世
罗衣适时的站在她身旁,挡住了她的视线。
突然,白谨容惊叫了声,林冬青和罗衣同时望过来,就看到赤条条的白谨容,在迈出木桶时,险些滑了,哧溜一下,急忙扶住了木桶,姿势狼狈,肌肤雪白的发亮,尤其是水珠子还在上面滚动着。
林冬青看傻了眼,“哇,好大。”
一贯淡定的罗衣也急了,“你在干嘛,穿上衣裳,羞不羞!”
白谨容裹上衣衫,回瞪她们,“让你们看了?!”
她三下五除二的爬到床上,软乎乎的被褥,暖和极了,倒头就睡着了。
林冬青收拾完,就看到白谨容在床上睡的死沉,捏了她一把,“下去!”
白谨容迷迷糊糊的看了她一眼,哼了哼,“冬青。”
她一把拉过林冬青往怀里按,“你给我乖一点,别总想法子害我,好疼的,判官啊,白无常啊我很内疚的。”
林冬青撞在她怀里,鼻子都红了,用力的推开了她,罗衣上前,在白谨容手背拧了一把,疼的她坐起来,恍恍惚惚。
“让你暖床,你倒好,睡着了”,罗衣拉扯着她下去,林冬青缩在被子里,带着白谨容淡淡的皂角香,昏昏欲睡。
“蝴蝶,把她带下去!”,罗衣脱鞋上榻,躺在一侧。
罗衣的香味压过残留的香,林冬青又有些睡不着了,但她又贪恋自幼陪着她的罗衣,缩在罗衣的怀
第五世(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