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府里,谁敢不听郡主的话。”
林冬青想了想,“算了”,她从铜镜里看了眼罗衣,“还不是你,下手不知轻重,都流血了。”
罗衣抿了抿唇,低头认错,“是奴婢错了,瞧着她不分尊卑的辱骂郡主,一时急了。”
林冬青一听,小脸一板,“那倒也是,她口无遮掩,出口伤人,受些教训也是好的,若是到了我父王面前,恐怕便不是这几鞭了。”
林冬青撑着头,“罗衣,今日我们做什么?”
“赏梅可好?”,罗衣刚开口,林冬青脸一垮,不高兴道,“日日赏梅,无趣极了,也没个人来看我。”
“原本尚书家严姑娘,听说郡主禁足王府,说是来看看,但是给王妃拒了,说是要郡主收收性子,过几日还要找宫里来的嬷嬷,教郡主学学规矩。”
罗衣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说是过些日子,要散掉院里养的杂耍,说哪有郡主喜欢三教九流的东西,传出去不好。”
林冬青恼了,迈腿就要走,“我这就去跟母亲说说!”
“郡主别急,老夫人过两日礼佛回来,到时候,郡主跟老夫人撒撒娇就罢了”,罗衣说道,“何必此时去招惹王妃不快。”
林冬青想了想,笑道,“还是罗衣你有办法。”
到了下午,太阳晒得暖暖的,林冬青拉着罗衣回房睡觉。
她时而撅着屁股趴着,时而蜷缩着,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
第五世(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