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上前给她抚着胸口顺气。
“小废物一个”,白谨容故意气她。
林冬青拂开蝴蝶的手,吸了一口气,勉强笑道,“本郡主才不跟你一般见识,你便只管骂罢,我听着!”
罗衣眼神微厉,鞭子狠狠落下,单薄的布衣再也无法支撑着,变成碎片掉落,遍布红痕的雪背,因着这一道重重的鞭子,撕裂了肌肤,流出鲜血来。
林冬青尖叫了声,抬手捂着眼,“血!”
罗衣连忙扔下鞭子,跪在林冬青跟前,“是奴婢的错,吓着郡主了。”
林冬青怕血、晕血,所以鞭打人的时候会收力,但罗衣本就有怨气,方才又是气的狠了,这才出了血。
丫鬟拿了件衣裳给白谨容披着,挡住了血,林冬青脸色苍白,窝在蝴蝶怀里,黑溜溜的眼睛望过来。
“瞧你那模样,好像被打的是你一样”,白谨容瞪她一眼,“娇里娇气!”
哪里有人敢这么对林冬青说话,她惯了被人宠,只有白谨容,敢掳她、骂她、打她
“带下去!关起来!”,林冬青恼了,拿茶杯想掷她,又想起之前在破屋里被白谨容教训的样子,手又收了回来,咬牙切齿的回瞪着。
白谨容刚迈了一步,就疼的直皱眉,额头全是细密的汗,唇边却带着隐隐嘲讽的笑意,扫了林冬青一眼,“不用动手,我自己走。”
罗衣还跪在地上,见林冬青坐在榻上一言不发,粉嫩嫩的小脸蛋,罕见的皱
第五世(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