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绸缎,才满意的上榻睡觉。
屋里烧着地龙,暖呼呼的,高床软枕,罗衣的气息跟白谨容的不同,怀抱也不同,林冬青在罗衣怀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郡主若是不困,我便再找人进来耍乐”,罗衣柔声说道。
林冬青眨了眨眼,“不用了”,她从罗衣怀里钻出来,背过身睡着,闷声闷气的说道,“罗衣,明日吩咐下去,让府里的人都出去找一个人”。
“找谁?”,罗衣问道。
“那个喷火的杂耍”,林冬青捏了捏小拳头。
“是那个杂耍…”,罗衣不敢在府里提林冬青被掳的事,只小心问道,“得罪郡主了?”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林冬青想了想,披着长发,赤脚下榻,“磨墨”。
罗衣磨墨,林冬青拿着笔,在纸上寥寥数笔就勾勒出白谨容的容貌身段,熟练的仿佛这些早就记在了心里。
罗衣默默的看了林冬青一眼,“郡主少有作画,更别提画人了”。
“吩咐下去,照着人像找”,林冬青把笔一扔,想了想,“我要活的”。
罗衣看着她手上都是冻疮,心疼的抓过她的手,轻柔的上着药膏,说道,“能让郡主吃了苦头的,何必留着呢?杀了才是解气”。
林冬青低头看着掌心劈柴留下都薄茧,又想起那人手腕那么深的伤痕,蜷了蜷手,哼道,“自作自受的人”。
自林冬青回到王府后,不但故态复
第五世(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