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握着一根木棒,惊慌的望着自己。
自作多情了,狗东西根本心里就没有自己,白谨容如此想到,歪头栽了下去。
林冬青慌张的扔下木棒,拿了劈柴的斧子,得亏着白谨容逼她劈柴,否则她这一辈子都不会碰斧子这种东西。
门锁劈开,林冬青拔腿就跑回王府,自是引起王府一番骚动不提。
她只是点了一队侍卫,说道,“立刻去西市巷尾老梧桐树旁边那户人家,把人给我抓来!”。
侍卫领命而去,林冬青才瘫软倒下,见着宁王和宁王妃急急赶来,哭着扑倒在他们怀里。
“此事莫要声张!谁敢将郡主今日之事说出去,杖毙!”,宁王满脸阴沉的喝道,露出难得的铁血手段。
宁宁王妃拉着林冬青回到屋子,抹着泪不说话。
“母亲,我没事,那掳我的是个姑娘,只是吃了些小苦头罢了”,林冬青说道。
“你父王怕毁了你的闺誉,没敢在城内大张旗鼓,只是派人暗地里寻人,没想到,你竟被人藏在那里,我的儿啊,苦了你”,宁宁王妃心疼的抱着林冬青,“今日你就这般模样从王府正门跑回来,就算再压,怕是闺誉也毁了,今后还怎么做人啊!”。
宁王板着脸进屋,看到她穿着一身布衣,两手红红的,头发因狂奔而散乱着,跟个市井小民似的。
这是他的宝贝女儿,可是,今后,他的小冬青就要成为京城的笑话,他宁王府的光耀门楣就
第五世(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