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老实实送我回王府,或许还能留你一命”,林冬青快气疯了,涨红着脸骂道。
“不睡,行吧”,白谨容不惯她,顺便拿绳子把她绑在门边,就直接上榻睡觉了。
“刁民!放开我!放开我!”,林冬青气急败坏的挣扎许久,见床上的人一动不动,甚至还有轻微的鼾声,这才抱着腿,偷偷的哭了。
哭完后,也没人哄,林冬青拿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小脸跟花猫似的,肚子饿得只叫。她自幼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又难过又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白谨容出去买了两个窝窝头,递给林冬青一个。
一天一夜没吃东西的林冬青是真饿坏了,顾不得生气,握着窝窝头放在嘴里咬了口,就吐了,一把扔在了地上,“这东西是给人吃的么?喂狗还差不多!”
正啃的津津有味的白谨容,顿时就不是个滋味了,慢慢捡起窝窝头,说道,“很久前,我吃的就是这样的,比这更难吃的,我都吃过”。
她就着水,小口小口的啃着,还看了眼林冬青,把荷包抖了抖,掉下几个铜板出来,“再过两天,窝窝头也没了”。
“你到底绑我作何?你若要钱,我直接写封信回去,你要多少,他们会给你多少,管你一辈子荣华富贵”,林冬青笃定的觉得她必然是谋财的。
“我不要钱”,白谨容笑眯眯的看着她,手指在白嫩软乎的脸上一戳,“我就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