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注的舞剑,倒觉得在剑苑,心无旁骛。
练完剑后,她刚要朝白谨容走去,就听得旁边下人来禀,“庄主,夫人让您过去”。
“知道了”,林冬青擦了汗,把剑顺势一掷,剑尖扎进树里,惊的白谨容醒了,看到剑柄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晃着,吓得一脸惨白。
“剑给我收好喽”,林冬青笑道,转身就走,偏了偏头,躲开了白谨容丢来的石头。
白谨容费了半天劲儿才拔出她的剑,气鼓鼓的往地上一扔,还踩了两脚。
“这是庄主最为珍爱的佩剑,从不离身的”,墨七的声音幽幽的从树上传来,“她会动怒的”。
白谨容识趣的立刻拾起来,拿手帕胡乱擦了擦,塞到剑鞘里,“那你给她保管好,别放我这儿”。
“庄主给你的,属下不敢碰”,墨七说道。
“麻烦”,白谨容拿着剑往里走。
墨七却是摇了摇头,对剑法高超的人来说,佩剑犹如左右手,绝不会轻意交给不放心的人。
大战在即,庄主竟放心把佩剑交给白谨容,可见对其宠爱。
林冬青跨进院子里时,就闻得一股药汤的味道,里面叶知秋正在闹脾气,不肯喝药。
“我给你带了福记蜜饯,喝药不苦的”,林冬青笑着在她身旁坐下,“都要当娘亲了,不能任性了”。
“我不喝”,叶知秋赌气道,“对了,陶然,你把陈大夫给庄主补身的药汤拿给她喝,尝尝看
第三世(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