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谨容。
“是陈大夫让我过来送药材的,我什么都没碰”,白谨容说道。
“夫人吃陈大夫开的药那么久了都没事,为何今日你送药,偏偏出了事,还不是你动了手脚!好狠毒的人!”,陶然骂道,“枉夫人对你那么好,你为了爬上庄主的榻,成为当家主母,不惜谋害夫人!”。
林冬青颓然坐下,抬手捂着脸,烦躁的揉了揉头发,里面传来叶知秋低低的啜泣声,还有喊疼的叫唤声,喊的林冬青的心都疼了。
“庄主!你要给夫人做主啊!她遭了多少罪!都是因她而起!”,陶然在旁边喊道,“夫人恨不得日日都跟庄主在一起,却也要派人去教白谨容规矩,想着她能伺候庄主也得要些样子”。
“可她呢?却是怀恨在心”,陶然指着白谨容骂道,“夫人究竟做错了什么?!”。
林冬青的手一颤,把案上的茶杯碰到在地,摔碎成片。
她站起身,烦躁的走着,焦急的等着陈大夫出来。
“我没有!我没有害她!”,白谨容喊道,“你作何冤枉我?!”。
“拖下去!”,林冬青脸色铁青,“听候发落!”。
“林冬青,你不信我!”,白谨容喊她的名字,“你不信我!”。
“还敢直呼庄主名讳!白教你规矩了!”,陈妈妈刚好跟着一帮林家人赶过来,闻言就给了白谨容一个大嘴巴子,“今日若夫人有个好歹,你便赔命罢!”。
第三世(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