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这点有钱人家的小手段罢了,哪有当年盛家那家人的阴损,挺一挺便也过了。
此时尚在人世间,当初在盛家人手里,才是炼狱般的日子。
白谨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去,沉沉的躺着了,谁叫也不动。
过的两日,便也习惯了在马厩里做事了。
理马料、喂马、打扫马厩、洗马槽,她是做惯活计的人,倒也没喊一声苦。
只烦人的是,马厩的管事赵三,长的贼眉鼠眼的,瞧着小棚子里有缝隙,成日里在外头偷看她。
白谨容只得重新找泥,把棚子外面的缝隙都糊了起来。
可隔三差五,总是会被人抠掉,露出些许缝隙来,叫人睡的不踏实。
这日夜里,白谨容刚躺下,就耳尖的听得外面细碎的声音,她立刻一骨碌坐起来,警惕的盯着门,一手放在旁边,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啪的轻响,门被撬开了,一个黑影慢慢的走了进来,朝着白谨容的榻上摸来。
白谨容壮起胆子,一手就朝对方脸上拍去,啪唧,手里的东西糊了对方一脸,白谨容顺势推开,拔腿就往外跑。
对手一把拽着白谨容的腿,她跌倒在地,一脚就踹了过去。
“你找死!”,黑灯瞎火里传来林冬青恼羞成怒的声音,“干什么你!”。
白谨容听到她的声音,松了口气,浑身瘫软的倒在地上,“以为你是赵三那个色胚”。
林
第三世(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