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的屋子,而是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洗漱沐浴,然后沉沉的睡了一觉。
叶知秋醒来的时候,发现林冬青不在身边。
“陶然,昨夜庄主出去了吗?”,叶知秋从铜镜里望着给她梳发的陶然,问道,“晨起时不见人,她从来都会留着过夜的”。
陶然犹豫了下,笑道,“许是有事吧”。
陶然跟在身边这些年,叶知秋哪能看不明白她的神情,问道,“什么事?别瞒着我”。
陶然顿了顿,说道,“今日一大早,听说,翠儿去踏雪斋送了一身衣裳过去,说是,庄主昨夜带了人过去”。
陶然看了眼叶知秋的神情,“说是,衣裳都撕烂了”。
叶知秋的指尖颤了下,笑道,“可瞧好了吗?别瞎说,冬青不是这样的人”。
“是庄主从前的丫鬟,就是,白谨容”,陶然说道,“今早,翠儿说奉庄主的命,把白谨容从浣衣院领到外院了”。
叶知秋慢慢放下手里的胭脂盒,“是送我们下山的那位??”。
陶然点头,说道,“不就是之前说是庄主占了她身子,所以想送夫人走,结果,庄主一气之下把她赶出去了”。
“小贱人有点本事,不知用了什么狐媚子伎俩,又哄到庄主了”。
陶然煽风点火道,“当初我们以为她一片好意,结果,都是私心作祟,想要独占庄主,好重的心机”。
你去领那位姑娘过来,给我掌掌眼”,叶知秋
第三世(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