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来来回回经过外院这么多次,倒是一次都没看到的。
林冬青朝着候七招了招手,问道,“白谨容呢?”。
候七恭敬的上来行礼,“白姑娘说是讨厌外院的杂务,翠儿姑娘便让她去浣衣院了,说是成日偷懒,不如找些事做”。
林冬青勾了勾唇,笑道,“也好,把她那根懒筋紧一紧,看她还敢不敢偷懒”。
突然想看看小懒鬼的样子,林冬青踱步到浣衣院去,就看到里面的人忙着洗衣服、晾衣服、收衣服。
院子里蹲着一个人影,举着棒子,一下一下的砸着衣裳,嘴里念念有词。
“打你个小人头,打到你面生毒瘤,打你个小人手,打到你日日擦跌打酒,打你个小人身,打的你魂也丢来魄也落”,白谨容念的正高兴,手上的劲儿大了许多,一下下打在湿衣裳上。
眼前一道人影晃过,露出林冬青铁青的脸,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在说什么?”。
白谨容鹌鹑似的缩着头,硬气道,“又没说你,你自己认干嘛?!”。
“是吗?”,林冬青两手捏着一个纸片人,“那旁边这个写着我生辰八字的小人是谁的呢?”。
“关我什么事,奇怪”,白谨容端着衣服转身就走,脚步飞快。
林冬青手里的石子打出去,打在白谨容的手腕,顿时一盆衣服全洒在脏雪丽,白洗了。
白谨容傻眼了,忙手忙脚的收拾着,里屋传来一个
第三世(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