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脸上,骂道,“小爷瞧着你天天跟那街上发情的公狗似的,成日就想着女人,又没钱去青楼,就干点偷鸡摸狗的事,爷都替你害臊!”。
“没皮没脸的,你要真是忍不住了,街头黄角树后头,有一只母狗,你且去罢”,林冬青骂骂咧咧的说道。
“真该撕了你这张嘴!”,陈彪两个大嘴巴子扇过去,把她压在门上,“快把你姘头叫回来!”
“冬青!”,白谨容在外面拍门,“冬青”。
“快去叫人,我没事,他们这帮杂碎,为难不了爷”,林冬青笑道,“小寡妇,爷是什么人,快走。”
陈彪把她压在门上,开始扯她的衣服,“是么?让老子看看你究竟是爷们儿,还是娘们儿?”
陈彪咬着她的脖子说道,“快叫给你姘头听听”。
林冬青咬着唇,奋力挣扎着,却一声不吭。
白谨容拍着门,喊道,“快放开冬青!”,她大声喊道,“来人啊,有贼啊!”
陈彪要拉林冬青走,她死死拽着门栓,不发一语,牙齿把唇都咬破了,流着血。
“过来!帮我拉开她!”,陈彪喊道,
林文景和另外两个人分别按手按脚的把林冬青压在地上,陈彪打开门,外面已经没有白谨容的身影了。
他重新关上门,气的脸色铁青,解着裤带,“老子今晚就要让你吃点教训,叫不叫!”
陈彪去掰她的嘴,“你不是很爱骂人吗?现在怎么
第二世(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