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区别呢?
白谨容兀自沉思着,突然后领被人提起,她吓得胡乱挥着手脚,“放开我”。
“你个小瞎子,摸到这儿来了”,林冬青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提着她站起来。
“冬青”,白谨容强忍着对她那把染血刀的恐惧,欢喜的抱住了她,“你回来了”。
林冬青愣了瞬,手里的刀,悄然落地。
因着杀戮而起的自我厌恶感,被这一个不经意的温暖拥抱,慢慢抚平了。
“我饿了,冬青”,白谨容察觉到她僵硬的身体,慢慢的挪开,避免去看她一身的血污,只是笑道。
林冬青带着她到了溪边,洗了把脸,看着流水把血污冲刷而去。
她脱掉衣裳,跳进溪里洗了个澡,又顺便抓了条鱼上来。
林冬青生了火,架着烤鱼。
白谨容坐在一旁,捡起落下的针线包,假意摸索着给她缝衣服。
盛家的家务都是她在做,缝衣服拿手,就算是闭着眼也问题不大。
林冬青看着她的眼神虚无望着前方,摸索着居然倒也缝的有模有样的。
天色渐暗,隐隐火光映在林冬青的脸上,她把鱼递给白谨容,“小心刺”。
“你头一回关心我”,白谨容笑道,眉眼如画。
她有一张好看的脸,温婉可人,透着灵气的双眼,却是无神而虚无的。
林冬青别过脸,哼道,“我是怕你卡死了”。
第一世(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