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下这沉痛的时刻,不是他八卦的时候。
“你们是要带他回家,还是先放在太平间,等着直接拉去殡仪馆?”
“……”柳簌簌愣住了,她也不知道。
她边流泪,边双目无神的左看看医生,又看看正盯着手术室的儿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时望月转头看向正满眼担忧的看着他的姐姐,他看着她一双弥漫沉痛的眼,想着她曾说:“小望月,遇事得稳住,一个人一遇到事情就方寸大乱,那么,即使他有再高超的能力也难发挥出来,反之,如果他能够:‘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他便可以在最危急的关头,想办法来解决当下的困境。”
“姐姐,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浑身都是绝望的悲伤,近乎用着气音在和宁有光说话。
有光把耳朵靠近他的嘴巴,才听清楚了他说的话,接着,她把他抱在了怀里,眼泪流下来的同时,声音冷静的说:
“先打电话回家,问下家里人怎么安排,如果家里没人安排,那我们自己找人安排。”
七月的盛夏夜,少年的身体冷的像是一块冰。
有光心疼的一抽一抽,但她头脑却迅速冷静下来。
“阿姨,你給家里打个电话吧。”
“好。”柳簌簌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终于拿起手机,颤颤巍巍的給时家打电话。
下午时亭松被送上救护车时,家里的工人都看着呢。
时家的
56 你若离去 后会无期(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