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军家的大门给打开了。
看起来厚重的大门没有锁,轻易地被轻风吹开。
徐皋停下脚步,又冲着开启一半的大门内喊了一声,
“有人在家吗?”
别墅内传回自己的回声,可就是没人回应。
徐皋索性从半开的大门里走了进去。
踏进大门,郎军家的别墅仿佛变成了冰窖。
刺骨的阴冷刺激得徐皋连着打了几个喷嚏。
只穿着略显单薄的衣服的身上,开始打起了寒战。
这正常吗?
徐皋习惯性地摸向了指间的獬豸戒指纹身。
很快,纹身也似心有灵犀,如同当初坐在公交车上应对郎军的虎狼之势时的应对一般,一股暖流潺潺地游走了出来。
给了徐皋寒谷回春的暖意。
之前是排山倒海似的力量,现在是寒谷回春暖意,这獬豸戒指纹身还是很管用的嘛。
古怪的寒冷从身上消失,徐皋感激似的继续摸了摸指尖。
小心地虚掩上打开的大门,朝着屋内走了进去。
事情变得更加奇怪。
屋外,停车位上停着车子。
走进门,除了玄关处的鞋架上摆放着鞋子。
用以区分屋内与屋外的门厅小台阶前,还放着临时脱下没有收拾的鞋。
甚至在鞋架对面的临时衣柜处,也还挂着薄薄的外套以及公文包。
一切都像是
第19章 寒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