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遥抬头一看,只见鹦鹉雪白的毛被烧的一干二净,本能扑闪的翅膀却直线下坠直往深坑砸去。范遥来不及多想,一把抽出匕首,一把抓向鹦鹉。“滋滋……”范遥的手冒着烟,手掌已经焦糊了,一股股肉香味交杂着糊味飘散了出来。范遥不停的下坠,用匕首在青铜树枝上击打着卸去下坠的力道。范遥眼睛的瞳孔急速由圆的变成了一条线,“这是?还真是血池。”下意识的想捂头缓解下,举起手才发现鹦鹉还在手上着着火。
范遥几经卸力终于跳到了血池边上,两边一面一个血池,中间被翡翠隔开着,一棵高高的青铜树在这翡翠上向上伸展着,墙壁的周围似乎都是光滑的翡翠。鹦鹉闭着眼睛似乎在吸收着那颗珠子的能量,范遥把它放在血池边上,还是有点不放心地一边看着它一边用匕首剃着手上的糊肉。
“嘎嘎,”鹦鹉醒了过来似乎吃了大补之物很是开心地扇着翅膀,才发现浑身光光的一根羽毛都没有,范遥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鸣……本公主都被你看光了,你可要对我负责啊!”“还看,再看我把你烧了,”鹦鹉气急败坏的继续说着,看到范遥在剃着手上的糊肉,想起来刚才范遥奋不顾身抓着自己一同掉了下来的事情默默感动着,似乎有这个主人也是不错的,于是补了句:“算了,这次先饶了你。”鹦鹉闭着眼睛,范遥惊讶地发现鹦鹉的羽毛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长了回来。
范遥问鹦鹉:“刚才怎么回事?”鹦鹉说着:“那颗珠子是我同类留
第二十章 再遇刀疤(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