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鸡蛋个头不大,对于安迪这种年龄的少年来说恐怕是两口一个,但安迪还是小口吃着,并配着那碗燕麦粥。凯里莎继续在一旁旁观着,那举止倒不似什么贵族,而更像一名年轻学者,尽管安迪本人实际上与这称呼根本无缘
“对了,凯里莎,你的冻伤现在怎么样了?”安迪语言中确有关心的意味,但其目光并没有转移到凯里莎身上凯里莎也将身子向后一仰,翘起一条腿,故作不在乎道:“哦,我这个倒还好话说回来,合着老哥你也懂关心人了?啊哈!”
“嗯,不要看我平常怎样,我嗯,毕竟你对我来说还是不一样的,你叔叔把你托付给我,我有义务照顾好你。”安迪说此话时其语气和神情仍是那样淡定,使凯里莎从中听不出一丝别样的意思。
难道眼前这个看似冷酷无情的面瘫男原来那么单纯的吗?凯里莎不禁心想,但不管怎么样,安迪竟然单独对着自己说出这样的话语,这恐怕就已经足够为奇的了:“老哥,你今天没吃错药吧?你刚刚说的都是心里话?”
而凯里莎说话更是只自顾自,上一句刚刚疑问完,接着便不管安迪回不回答起身且继续夸张道:“你等我会,我要把你这句话记录下来好好保存,这可是值得纪念的重大事件!”
连自己的步子都还没站稳,凯里莎刚傻乎乎的打开了门,下一秒立刻与正准备进屋的外来者撞了个满怀,凯里莎确信是撞到了某男性的身上,额头的微痛让刚刚还得意忘形的她恢复的清醒
第十八章 难得舒畅(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