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安迪来说答案很明确:强敌可不止博里诺一个或者说,博里诺将军并非这场决战中最危险的敌人。
“村子的事情倒先不说,就仅仅在物资中转站时对我那一刀之仇我说什么都要还上,就跟你急于拿我人头祭奠你弟弟的亡灵一样”也许是正好到了这种年龄的缘故,本在二楼走廊清理敌人的安迪又不自觉的在战斗空隙中自言自语“我倒还是有点期待你与我的一对一,嗯,在这红云之夜迎来破晓之前。咳咳咳”
旧症再度复发,除了像往常一样在剧烈运动之余时不时的咳血外,还有一股像污垢般正横插在肺部与气管间的痛觉更是阻挠着他动作的方便。为此,安迪迅速杀掉了眼前最后一个敌人,稍有疲倦的撑着三棱剑靠坐在沾染着血迹的墙边,无神的看着周围的尸体并伸手摸出来一根香烟道:“真不知道你又会怎么看待我这样的人?咳咳”
这样梦呓般说着,手中的香烟在安迪一口吸入下燃掉了四分之一,现在的他从头到脚尽布满了尘埃与血污,甚至是他早已对杀人感到麻木的心仅有唯一还显得澄澈的双眼仍在对外试图传达着他那已自我封闭的内心一根烟燃至指尖,一阵微弱的烫热才使他回过了神,一声叹息便是他继续工作的信号。
黄褐色制服的厢警员、黑色军服的禁军宪兵及同为禁军却多有一个“精锐”称号的雷鸣武士。三方兵种的混合小队各持武器将刚过完一口烟瘾的安迪围起,苍白凄寒的白炽灯光将安迪本来就孤傲冰冷的侧颜更折射出了
第四十一章 重识顽父(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