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郗虑扬了扬眉毛,已是平复矣。
平复了?汝亲眼所见?老官吏问道。
这个……郗虑眨巴两下眼,未曾。
既然未曾亲眼所见,汝又如何断定陇西陇右西羌平复?
嗯……啊……郗虑有些明白了,便是点头说道,如此……西羌之乱,或未定也……呃,尚未定也……
善。听闻汉中有乱,川蜀不安?老官吏又问。
郗虑沉默了一下,然后微微迟疑着点了点头,汉中有乱,川蜀么……或有之……
既然汉中有乱,川蜀如何安定?莫非川蜀可越天堑,不经汉中,直抵三辅乎?
川蜀亦乱。郗虑皱眉说道。
善。听闻骠骑肆意屠戮三辅、河东、陇西大户,罢绝禁锢三辅河东等地士族子弟出仕之途……
郗虑皱着眉头,沉默着没有应答。
对口供的官吏也不着急,依旧是盯着郗虑,眼珠子一动都不动。
某要见荀令君!郗虑沉声说道。
老官吏仿佛是根本没有听到郗虑说了一些什么一样,径直说道:郗虑郗鸿豫长途跋涉,一路辛劳,不慎体感风寒,以……
且慢!郗虑伸出一只手,究竟要说些什么,要做些什么,为何不直言相告?
老官吏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闻骠骑肆意屠戮三辅、河东、陇西大户,罢绝禁锢三辅河东等地士族子弟出仕之途,故汝不堪其辱,返至许都,可有此事?
第2349章战法的传递(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