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这般景象。”昆看见阳的表情变得十分愤怒，猜到了阳可能发现了那灰黑气流的本质。
阳眉头紧皱，通过传音的方式，沉声将自己的发现告诉给昆。
渐渐变得不关心人类的生死存亡并不代表阳能目睹人类遭受残杀，能目睹无数人类连死了都不能得到安息，魂灵还要被拘束在一处空间内，成为他人的工具，力量。
他毕竟还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亲眼见到这一个个浮浮沉沉不得超脱的魂灵，阳还是会愤怒。
他想起昆先前说天狗也曾为了祭练一个神通而屠杀生灵，甚至昆自己也做过类似的事，只是没有天狗残忍。
那时，阳虽一时难以接受，但很快就想开了。
因为天狗带给他的，那无数怨魂嘶叫的幻象，只是幻象而已，没有让阳产生多大的触动。后来凭自己脑补，阳或许能脑补到那种惨烈场景，但也终究只是脑补，远没有亲身感受得到的反馈剧烈。
幻想尸堆成山，血流成河的场面，终究是没有实际见到尸堆成山，血流成河的场面所受的触动要深的。
就如现在，阳亲身感到了那无数的魂灵死寂的气息，那种深深的绝望，无助，那种消极到极点的负面情绪，使得阳受到了无比的触动。
虽然没有多血腥残忍的宏大场景，但那无数魂灵所蕴含的死寂绝望，仿佛融为了一体，化作成了一阵狂风，将阳吹刮的狼狈不堪。
得知了那个毁
164，昆的难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