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打败敌人,进而获得别人的认可,以致于超越自我,不是吗?”
这些话听起来反倒像是在激励章逸飞,少年也因此而变得更加的疑惑。他突然很想看清眼前人的模样,但青衫人脸上那层黑布却阻断了他所有的探视。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死心,妄图能从他的言语之中得到哪怕只是一丁点的信息。“你一定不是师从道家宗派,莫非是梵净山来的?”说到这里少年自己又摇了摇头,质疑道:“也不对呀,你有头发呀!”
青衫人哭笑不得,但他还是轻言细语的问道:“要争就不是道家的了?”
“道家不是讲究无为而治吗?”
“非也!无为即是不争,这话是不假,但是那也得有前提,“无为而治”那个“而治”才是这句话的关键,一穷二白草民一个他治啥?不争他能得到“治”的前提条件?”青衫人怕少年不能听明白他的意思,仰起头略略思索,又道:“这么跟你说吧,争与不争就好像是两个境界,那些说不争的人往往是什么都不缺的人,他们还有必要再争吗?”
少年心头大震,他一直以为自己读尽鬼谷藏书,在心智、思考方面已有了自己的独到的见解,现在听青衫人一席话他才知道处处留心皆学问,鬼谷子虽然厉害但也不是万能之人,最起码对于“无为而治”就没有眼前的青衫人看得透彻。
此时章逸飞已渐渐忘了自己来此的初衷,取而代之的是他那颗许久不曾悸动的心又重新变得热切起来。不是特别爱好名
第八十九章 怪客青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