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戳白云瑶的额头,道:
“说正事儿啊,快说与我听,你找人打听到的事,是何事?怎么一提到那个混帐东西,就越扯越远了?”
白云瑶伸手揉了揉额头,感觉额头被秦璃戳了下,还真有点疼了。在心里为秦璃感到高兴,因为璃儿妹妹康复了好多,真好。
“我让那个人帮我打听,那个人是在港口那边驱使马车,接送客人们为生的。可以说,发生在这嘉余城内外的事儿,有一多半,他都知道。”
秦璃点头,“那些人打听到的消息,应该是真的。”
白云瑶说道:“是。他对我讲,说是付煜去画舫船上,是为了去找一个舞姬,听人家抚琴,帮人家写词儿的。那个舞姬想拜师,平生最崇拜的人,就是早年名动皇城的歌女,尚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