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突然离开了座位。
她透过玻璃窗看见一个人,突然就想要跟上去,只是她的动作总是迟钝,等她也走到室外,那个人就不见了。
到处人来人往的,就是找不到她先前看到的那一个,也忘了自己从几号门出来,只好愣愣的跟着人群走。
漫无目的,随着一个人走了一段,又会随着另一个人再走一段,越走越远,她依然很难去思考什么,脑袋钝重浑噩,好像自己只是个空落世间的过路者,心里什么都没有,脑中亦一片空白。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终于停下,在一处路灯下面,这个时间点,灯还没有打开,她绕着路灯转了两圈,然后扶靠着灯杆,想要等老叶再次来找她,仿佛又能够思考一点什么了,知道不可以再乱走。
天灰蒙蒙的,有些阴凉,似是微明时分的凌晨,可以看到楼群之间有很多车辆,各型各色,彰显繁华,可她却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太过窒息,城市被一张寂寥的网罩得紧紧的,因而叫人窒息。
然后又一次在自己的脑海里看到很多人,她叫不出他们的名字,但是知道,那些人都是死在她手里的,有因为她不愿意施救而病情恶化的,比如她在瑞民医院接诊的第一个病人,那个食道癌的人,比如江子煜早产的孩子,她能看见那个孩子在对她笑,还有杀医事件里殒命的医生,而救他们,其实对于她是再轻而易举不过的事。
也看到了许多真真正正被她所杀的,比如巴伐利亚的父子,把她关到
第三十四章 本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