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次我被请去瑞典给一个孩子看病,流涕,反复高热,诊断病毒性肺炎,很简单的病,普通医生就可以解决,家里人按症状去网上搜,搜完了还信,坚持孩子就是脑膜炎,求我一定要想办法不能让孩子留下后遗症。很可笑对吗。
华国的医疗改革推了很多年,效果有没有要问其它资深的华国医生,那些切身经历着的人才有发言权。但在美国,2010年他们总统提出的医改计划是遭到多重反对的,我当时在那里,这项计划被起诉到了美国最高法院,法院判决很滑稽,一方面支持,一方面却阻了它能真正执行的路。具体你们自己去看相关报导。
但可以看出来,环境哪里都一样,你不在华国,不做医疗,去别的地方别的行业也同样会遇到奇奇怪怪的人和事,只是通过其它形式表现。那些以环境恶劣为理由放弃从医的,心里也许本也没有多执着,或者是本身对这个行业的期望值太高。我就是那本身也不执着的,老早就不想干了,可家人不同意。”
简空笑了一下,关掉麦克风,她要说的已经说完了。
全场似乎并没有人反应过来台上的演讲已经结束。直到她开始往下走,才有人不确定的拍手,掌声稀稀拉拉却也提醒了更多人,全场像是终于反应过来,齐声鼓掌。
“空主任先请留步。”之前的那位教务处的干事突然说话,“额…空主任的演讲很别开生面啊,还有些时间,不如我们增设一个提问环节?”
紧接着旁边
第二百零八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