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让她抱,然后抚着她的额头喊:“妈妈,不疼,不疼。”
宋言知道他的意思是“妈妈额头上的纱布没了,伤好了”,便顺着他的话说:“是啊,妈妈不疼了,不疼了。”
回去的路上,林学慧提及了那天的事,咂嘴说:“这个陈景波可真是猖狂啊,竟然公然找你挑衅!”
“他是因为知道璐寒的被伤害案自己可以置身事外了,所以才故意去激怒了璐寒,想要找她点麻烦。他这个人的卑鄙还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于一铭一边开车一边接口说。
宋言声音沉沉:“我却知道,他一向是这么卑鄙无耻。”
于一铭从后视镜里瞄了她一眼:“有件事我一直想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