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了。”
苏行狠狠吸了口烟卷,将剩下的半截烟头重重摁在了烟灰缸里。
“刚才那个保姆又跟你汇报了?”孙弗商问。
“事情越来越好玩了。”苏行勾起唇角。
“哦?怎么个好玩法?”孙弗商略略往前倾了身体,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
“陈景波要吻她,她想法子躲开了,但是她却又往陈景波的衣领下面放了几根自己的头发。”苏行转头看着孙弗商,“你来分析分析,她是要怎么做?”
孙弗商歪了头,当真分析起来了:“放头发的后果,大概就是会让陈景波和他的女人闹翻自己好上位吧,可如果她真的想上位,应该不会拒绝陈景波的亲热才对吧?”
苏行用手指轻轻敲着躺椅的扶手,发出“笃笃笃”声:“欲擒故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