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接近于零，因为想要他自己也可以去卖。
“给你们纸笔，现在开始写吧。”杨阳故意将本子和笔一起放到在三个人的面前。
竹乐和旭峰对视了一眼，默契地将曹艾艾的笔留给江羽。
已经和徐妍坐到旁边桌子的曹艾艾，余光看到这一幕，不爽地瘪瘪嘴，但没多说什么，埋头开始自己的抄作业之旅。
杨阳很自然的坐到徐妍身边，询问起刚才在图书馆外面遇到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有一个老师腿上打着石膏上台阶不方便，我们帮了一下忙。”徐妍朝背后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
而那个腿上打石膏的老师，就在他们后面，拄着拐杖和图书管理员打听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