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弄,粗野地勾挑,紧追不舍,恨不得吞下去似的。
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暴烈的温柔、狂肆的痴缠。
她感觉空气已经被他洗劫一空,拼命地反抗,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
终于,他停止霸道的掠夺,眉梢略有愉悦,“时机到了,本座自然会把金针还给你。”
苏轻亦气呼呼地站起身,恨得咬牙切齿,“对我来说,你已经没有信用!”
见她往回城的方向走,北影寒也站起身,跟上去。
……
看着她安然进了太傅府的小门,北影寒才回府。
绝情公子听闻他受伤,连忙赶过来看他的伤口,所幸只是皮外伤,绝情公子松了一口气。
给爷上药、包扎好之后,绝情公子轻轻地捏起那截舞了血迹的白锦长条,“爷,这截白锦脏了,小的吩咐丫头拿去扔了。”
北影寒一把抢过来,扔在一边,“去传膳吧,在房里吃。”
绝情公子领命去了,却越发觉得爷对那白锦长条的反应太过激烈,其中一定有古怪。
他吩咐完下人奉上晚膳,然后蹲在寝房前的隐蔽处,等着看好戏。
果不其然,北影寒唤来下人,吩咐下人端两盆水过来。
不一会儿,两盆水送来,他把白锦长条放在水里,温柔地揉了揉,估摸着揉掉了血色,放在另一盆水里再揉了揉,最后把白绸拧干。
绝情公子又吃惊又疑惑,这等
第371章(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