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争暗斗太多,她担心分身无暇,规定每日只看诊三人,而且要提前三日预约,否则不医。因此,登门求医的人少了很多,而且来求医的都是真正有需要的,并非那种想美上加美、锦上添花的。
良辰担心主子的安危,想跟着主子去,不过苏轻亦看诊、用日苏灵镜取东西的时候一向不能有第二人在,若带着良辰,会有诸多不便。这次,她坚持不带侍婢。
马车出了城,她觉得不对劲,问外面的小厮。
小厮说,他们家主子住在郊外青山山脚下,还有一段路程。
她倒不是担心他们会劫财劫色,担心的是夜里回城不安全。
终于,马车停在一座高门大院前,她抬头看了一眼,隐玉山庄,唔,高大上的名字,点赞。
进入山庄,张管家让她饮了一杯热茶,接着带她来到花苑。
此时日薄西山,灿金如血的霞光笼罩了整个花苑,五角风亭的琉璃瓦舞了一层血色。
苏轻亦没有立即过去,而是站在十步远的地方望着那个站在风亭、负手而立的公子。
这位公子身形挺拔,一袭苏白锦袍与四周的血色残阳形成鲜明的对照。这样花团锦簇的背景里,这样一抹流云似的背影非常的格格不入,但又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这位公子好似极地冰川飘洒于半空的一片雪花,给人一种遗世独立的出尘感。
她踏进风亭,“公子。”
公子缓缓转过身,她以为会看到一个令自
第92章(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