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厅宴请长公主和荣安侯爷,劳烦夫人费心准备明日的家宴。”
沈氏心里惊愕,老夫人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长公主请来了!
“母亲宴请长公主和荣安侯爷,是否要协商衣儿与荣安侯爷的婚事?”
“老奴也不知。”
说罢,赵嬷嬷便走了。
沈氏心里忧急,连忙把这件事告诉宝贝女儿,“那小贱人会不会把那些事告诉你祖母了?”
苏冰舞思索半瞬,沉吟道:“倘若祖母知晓,为何不传唤我们去问话?不过,即便是祖母知晓,那又如何?我们撇得一干二净,祖母又能如何?再者,长公主和荣安侯爷定然也不会说什么,若是说了,那可是打他们自己的脸。”
沈氏静下心来想想,确实如此,怕什么?那小贱人孤掌难鸣,说的是片面之词,即使老夫人知道那些事,也没有证据问责。
这么一想,沈氏放下心来。
“娘,二妹有点不对劲,要不要找府医去瞧瞧二妹?”苏冰舞道。
“我先去吩咐陈嬷嬷,把明日宴请长公主的事吩咐下去,晚些时候再去看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