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人怎么会知道陈彩蝶不能吃葡萄?按说那小贱人事先并不知晓会被诬告,更不可能去查。”
苏冰舞寻思道:“的确很蹊跷。莫非那小贱人真的被妖孽上身了?”
这样的怀疑,她们已经讨论过多次,但都没有结果。
沈氏道:“这事着实古怪。不过,接着还出了一件事。陈家五姨娘的女儿陈彩玉死了,说是因为用了那小贱人的什么美容霜死了。五姨娘哭喊着上公堂,求京兆尹做主。”
苏冰舞语声惊骇,“死了人?后来呢?”
沈氏把公堂上的事简略地说了,道:“原本,将那小贱人定罪是板上钉钉,没想到最后还是让她逃脱罪责。那小贱人还挺有头脑,在公堂上找到陈彩玉的真正死因,原来,陈彩玉的后脑被人用长银针扎入,就这么死了。”
闻言,苏冰舞并没有骇然之色,反而神色淡漠,“看来陈家内宅也是波澜涌动。”
“可不是?五姨娘得陈老爷宠爱,陈老爷爱屋及乌,对陈彩玉甚是溺爱,原配夫人对五姨娘娘儿俩恨之入骨,什么事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