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解药,你若中了毒,我便找那个下毒之人。”
谢长鱼眼里燃起了怒火,谢长亭再如何,也轮不到那些歹人迫害。
“不关别人的事,是我自己做火入魔,研制出一味无可解的毒药。”
谢长亭轻轻摇头:“服下药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
若说他心存后悔,那么他后悔的便是,自己当初服药时,并不知道谢长虞其实还活着。
“为什么?”
谢长鱼的声音里透着不敢置信,谢长亭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把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告诉我吧。”
她很少感到如此难过。
“当初是谁把你劫走的?”
“我想你已经猜到一部分了。”
“是谢长微吗?”
谢长鱼心想,谢长微这条命,她留得也是够久了。
“是她,但幕后主使不是她。”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那天发生了什么?”
“就是你在金玉楼被围攻的那天。”
谢长亭感到一阵沉闷,转动了一下轮椅:“我们换个地方谈吧,这里闷得慌。”
说罢他又看了谢长鱼一眼:“你不用担心,你的人我不动。”
“好。”
谢长鱼点点头,推着谢长亭的轮椅,和江宴一起离开了房间。
谢长亭在这座城堡中设计了一处机关,人站在一个窄小的房间里,按动机关整座
第五百八十九章 西域奇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