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直接呛她“我们夫人不是这种人”,可恨的是她虽是主子,却不是正经主子,真要打人罚人,也没那个权力。
而那些从京郊给她采药熬药的人,也只做好自己的份内事,除了交药外一句话都不多说,说了就当听不见。
在吃了两次亏后,谢灵儿就消停了。
上一次怀孕,她能靠吃催生药、耍小把戏来折腾谢长鱼,可这一次,对方明显有了提防。
每日送到她这里来的东西,无一不是经过郎中验看,而这郎中还是谢灵儿自己带过来的。
谢长鱼仿佛随时做好了出事的准备,一旦谢灵儿暴毙在床上,就马上拿出人证物证,向官府和悠悠众口表示“人死与我无关”。
想到这里,谢灵儿便恨得不行。
温景梁是越来越不喜欢她了,哪怕她再次怀上孩子,脸色也没有好看多少。
往日的温存几乎不再,温景梁对她,就像对一个摆件一样,好吃好喝地供着,但目光中不再流露出激情。
郎中说,她这一胎是指定生不下来的,既然如此,她也不能白白受痛,不报复利用回去,是不行的。
宋琦每日都往返在江府和江宴的这处宅子间,有时宋韵也会跟着过来看看谢灵儿。
在长辈面前,谢灵儿好像恢复了温良恭俭让,甚至一度对她颇有微词的宋琦,也误以为儿媳是真的在意肚里的孩子,所以不闹了。
腊月二十九时,谢灵儿能由碧儿扶着手,
第五百七十八章 少装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