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京说不过她,转头把枪口对准了江宴。
“深林宫殿的人是你庆云阁在守,出事了你自己去不好吗?非要带上小虞,她现在是活着回来了,可万一出什么事——”
“小京,是我想跟着他去的。”
谢长鱼无奈打岔:“而且我们被困水里的时候,是江宴带我出去的。”
“……行。”
陆文京很想背过气去。
“你说的对。”
江宴忽而开口了:“或许长鱼是不该跟着我冒险。”
“你还好意思说?”
陆文京真想放狗咬他两口。
“但长鱼不是我能控制的,她的字典里没有该不该,只有想不想。文京,想必你也清楚,这世上没有人能阻拦她。”
江宴平静地陈述道:“我想大家无论喜欢她也好,追随她也罢,至少都被她的这份特质所吸引。”
谢长鱼耳根微微发红,一开始她想江宴果然是懂她的人,听着听着,又像是在叙述她的优点,她竟有些不好意思了。
“呵。”
陆文京心里明白,嘴上对他是一贯的不悦:“你倒是了解她。”
“不然怎么当她夫君呢?”
江宴十分自然地接了下句。
“我想静静。”
陆文京是真的要吐血了。
不过大概是在冷水里泡久了,谢长鱼即使喝了驱寒的药,还是感到一阵阵冷意漫上身体。
第五百六十章 不妙的流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