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如果喜欢的话,您可以拿走一些的。”
有位油头滑脑一点的登记官员凑了过来,这也不算什么,很多人都这么干,劳心劳力却只拿分内的俸禄有点亏。
“行,你搬一些送我那儿,钱我另补到你们账上。”
谢长鱼对受贿没兴趣,她想研究的是这些珠宝的共性,好东西多得是,为何是它们吸引了狄戎和西域的目光。
船舱里应该还有别的东西。
当初傅子完说过,“温柳”和狄戎做生意的航海路线,是被写在航海记录里的,可方才谢长鱼问那些整理的人,都说没看见。
傅子完是个怂包,在高压下坚持撒谎的可能性不大。
“看来记录不在常规的地方。”
谢长鱼望了望被翻空的所有抽屉说道。
但也不可能被扔进水里,谢长鱼曾明确嘱咐过,船上敢有人扔东西或跳海,万箭齐发也得把他们逼回去。
“航海记录往往不仅是记录,还有地图,甚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昨晚地方军堵得急,狄戎的人来不及撤,带不走就只好藏起来了,但这么多张纸的存放地,肯定不是太狭窄的地方。”
江宴检查了一遍船内部,确认其中并无火烧的迹象,看来记录还在里面。
“我想到了!”
谢长鱼忽然灵光一现。
她叫住了那个正在登记的官员。
“这里有没有纸?”
“有,有的
第五百四十六章 航海记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