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
“不是吧,你的假情人居然比夫君重要?”
“当然不能这么说。”
谢长鱼急速否认:“温初涵对咱们还有点利用价值,需要安抚住,你不一样——”
江宴脸更黑了。
谢长鱼能哄温初涵不哄他。
“你不会要我哄你吧?”
谢长鱼脸颊一抽:“这个,我没有经验。”
江宴并非无理取闹的人,见状只好叹了口气。
“罢了,你觉得温初涵重要,就去陪她吧。”
他还不至于吃一个女人的醋。
其实谢长鱼也没那么想陪温初涵,她早就说腻那些情话了。
“江宴!”
在江宴将要离开时,谢长鱼起身叫住了他。
“我今晚和你出去。”
江宴回过头,露出灿烂的笑脸。
“好啊,晚饭过后,我在北苑门口等着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