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后,谢长鱼去了大理寺,又变回了隋辩,带上捕人的令牌,往诸葛恪家去了。
诸葛府估计在搞庆功宴,热闹得很,一见隋辩来了,气氛瞬间冷了下去。
“我道是谁,原来是隋大人。”
诸葛恪喝得醉醺醺的,两眼挑起嘲讽的光。
“但我诸葛恪是个正经人,我家不欢迎你这种作奸犯科的小人。”
“话不要说得太满,诸葛先生。”
谢长鱼一闪身让大理寺的官差进来。
“你也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本官今天来你家不是为了作客,而是抓人。”
“抓谁?”
“当然是你。”
谢长鱼把账本扔给他。
“你在水绵街的仓库已经被我抄了。”
“你现在可以考虑一下怎么减刑,如果你能帮本官揪出碧藏,本官可以在圣上面前替你美言。”
诸葛恪脸色刹那间变得煞白,完全不是刚刚酒气冲天的样子了。
他转身就要往里跑。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谢长鱼喊了一声。
但诸葛恪并不是要逃跑的。
官差已至,他知道自己逃不掉的。
诸葛恪抓住宴席上切烤羊肉的刀子,一刀扎进了自己心脏。
鲜血像瀑布一样喷涌而出,也就一炷香时间,诸葛恪已经毙命了。
谢长鱼失望地盯着地上那滩血。
第五百二十二章 捉的就是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