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鱼实在想不明白。
江宴放下手中案本,抬头看着站在身旁的人。
“是王铮托你来求情的?”
他这话问的很突然,着实令谢长鱼没有想到,不过这件事与王家小子又有何关系。
“你多心了,这几日我并未比你好到哪里,你救回来的那位公子日日勾着心思,倒是让我好生头疼。”
这段时间,谢长鱼确实频繁的感觉自己体力不支,头疼竟然成了经常犯的毛病了。
“若是累了就好生歇歇,事情总是要一个个解决的。”
江宴倒是心疼谢长鱼,但如今身边连个能用的人都没有,玄墨到了苗疆便像消失了一般,他飞出去的信鸽有去无回,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算起来,江宴倒是更为头疼了。
“如今我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我不会自绝后路的,虽然与王铮李志关系不错,但只要两人无碍,我不会干预你做事。”
自二人认识之日起,这次谢长鱼第一次向江宴解释她心中的想法,愣住的不仅仅是她自己,江宴更是有些意想不到。
他这样做,究竟是为了谁,想必他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
谢长虞之死,王权李谨脱不了干系,当时联合四家时,他自己也是信誓旦旦。
这样做到并不为了免责,只是他知道这都是他欠谢长鱼的的。
“你放心,你的朋友,不会有事。”江宴一时不知说些什么,拿起刚刚放
第四百七十一章 调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