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突如其来的道歉确实吓到了谢长鱼,她转过头笑着说道。
“你跟我道歉什么,又欠我什么命了。”
在谢长鱼的心里,是她欠江宴的,若不是当初她的愚钝,也不会被朝中人心蛊惑,当真信了镇北王谋反之事了。
而这之后的种种,更是不会发生。
江宴似是没听到谢长鱼的话一样,他抽出手握住了桌子上搭着的哪只手,紧紧的握住,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西北牢笼,我本是要被处决的,被你救回,这命便是欠下了,此为其一。金玉楼的事,是我组织的。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此为其二。长鱼,我只有一条命,这辈子先还一条,另外一条,下辈子还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