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鱼疑惑,自己何时还拔出过此剑。
见主子并不记得当时桐城屠戮之事,月引有些犹豫。
以前的主子虽然被冠以杀人如麻,十恶不赦之名,但是手下的人清楚,那不过是她不屑于反驳罢了。
在她的手中,只有那叛徒谋反之人的鲜血,并非杀过任何一个无辜之人。
而桐城迷雾中的人,大多都是被控制了心性的武林中人,被主子杀害也是天命所致。
见月引有所犹豫,谢长鱼想到自己在云县被那面具男子禁制打中之后,经常陷于昏迷之中,而自己的记忆也有缺失。
难道是那时,自己杀人了?
想来承虞郡主一世光明磊落,并未杀过一个可怜之人,却在谢长鱼的这一世动了杀心。
当真造化弄人。
“算了,这事我们不要再提了。”
谢长鱼明白,现下不是追忆过往,念谈忏悔的时候,眼下着急的便是月引怎会突然意识清醒,而来到此处。
明白主子心思,月引在她身边说道。
“主子,邢云台出事了。”
邢云台。
对了,那里便在仓州城的临近,是商贾通运的必经之所。
无论是走水路货运还是陆路,都毕然经过邢云台。
那可是商贾汇集的重要之地,怎么会出事呢?
谢长鱼心中不妙之意冉冉升起。
她知道,那里有两处重要人物驻守。
第三百六十一章 再生波澜(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