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风雨不动安如山!呜呼,
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
(此处借鉴毒杜甫名诗,水平有限,根据阿虞的经历小小删减了些。)
“啪啪!”
尾句一落,陆文京带头鼓掌:“好诗!好诗!隋兄果然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陆文京心想,给人吹彩虹屁,他陆文京是专业的!
谢长鱼眼角直抽,这家伙听得懂她字里行间表达的意思吗?转过身,自信满满地问道:“众君可点评一二。”
点评?众君回过身,心里摆手,我不配!顷刻间,众君看待谢长鱼的眼神都变了。
温景梁在心里打个个草稿,正要将在心中酝酿已久的心得体会道出,扬眉吐气一番,未曾想中途被人截了胡。
随着几声扬长的掌声,清朗的男声在八角亭响起:“此诗妙哉!不知隋公子是否介意王某人将君之佳作记录下,用到国子监当做范文。”
循声望去,王诏青衣加身,笑着从庭外走来,他身后两列官兵驻足于此,势头颇大。
李治咦了一声,如王诏这般正儿八经的名士应该不屑与他们这些假名士为伍,这怎么有空专程来一趟。
他很快将疑问全盘扔给王铮,走来便问道:“你兄长怎么回事……”
毋庸置疑,得来的是王铮一记白眼:“你动动脑子,我兄长忙科举的
第一百六十七章 妙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