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月?方才相爷来了,你怎的不去打声招呼?”左秋衫不悦道:“那个御前郡主都死成渣渣了,相爷居然还在想着念着,为了她不惜花六万两拍下一副无甚作用的画!实在是匪夷所思!”
“还有那个隋辩,昨夜游湖他也突兀地出现,似乎是刻意针对温初涵………知月,你说温初涵的托梦到底说的是否真实?”
崔知月五指死死收紧,眼底蒙上一层恨意,又在瞬间消失无踪。
她笑着摇头:“听说那隋辩也是出自名门,人如其名,辩论很是有一套,昨夜听他所言也是准备入朝为官的,想必此次科考会有此人……其余的,我也不知。”
只字未提江宴跟御前郡主。
唤来婢女,崔知月起身先行告辞。
崔府的马车停在重虞门口,离去前,崔知月抬头别有深意地看了眼牌匾上‘重虞’二字。
谢长虞……既然死了何必还以这种方式讨人嫌呢?
踏上车,冷声道:“回府。”
重虞的拍卖会还在继续……而青衣巷的相府却分外冷清。
谢长鱼换完一身装束十分顺利地回到北苑,却没看到江宴的踪影。
“主子,江南寄了一封信过来,似乎是夫人的。”
喜鹊将一封泛着尘土的信封递来,谢长鱼接过,借着几盏烛台昏黄的灯光,撕开封条取出里边的信纸。
上边写着密密麻麻的字,是陈双双寄来的,因担心谢长鱼安危
第一百四十八章 回府相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