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大步朝江宴房间走去。
“等等,”江宴追上去。
两人的背影隐在月光下,越发模糊。叶禾眼中闪过狐疑,怎么感觉这对冤家不太对劲儿呢?
“叶秋姐姐,丞相大人对主子真好。他们若住在一起,想必外界也不会再对主子生出不好的谣言了。”
喜鹊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心眼,就是单纯觉得江宴与谢长鱼很配。
“傻丫头。”叶禾嘟囔了一句,心中的疑惑却是更深了。
他还是希望,主子不要对江宴生出不该有的感情。
乱世中,活到最后的人都是踩着人血上位的,如同谢长鱼这样的人,她原本就是金字塔顶端的人,是最不应该生出感情的人。
江宴,跟她是同类人。
……
与江宴认识这么多年,谢长鱼是第一次进入他的领域。
他的房间与谢长鱼想象的一样。
中规中矩,陈设简单。
一如多年前的盛京谢府。
满身泥泞的少年辛苦了一天,披星戴月回到下人房。
他来求郡主,那句话,谢长鱼记了两辈子。
“陋室无患,只求安宁。”
于是,后来,谢长虞挥手,给那个少年换了一件单独的下人房。春来冬去,比起茅草屋好不到哪去,冬冷夏热,好在,这片宁静中,他求得了一丝安宁。
“好了,你可以走了。”谢长鱼坐在床沿,伸出一
第一百零九章 赶他去书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