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笑了,眼角有些泪花:“你是小姐,也不是小姐。”
“所以,在集市,你分明能感受出来给你食材的人另有目的,但你还是顺其自然拿了回来,然后做了那一桌子的菜?”
“不是的,不是的!”喜鹊跪下,一股劲儿的摇头:“奴婢只是有些疑惑,也想看看那个人的目的是什么,因为,奴婢知道小姐都可以解决。现在,还有什么事是小姐不能做的呢。”
她卑微地跪在地上,声线发颤。
是啊,从前那个只会打她骂她的小姐早就死了。
而谢长鱼那种俯视、安静的目光无疑是洞穿人心的一道强光,分明她什么都没做,却在无形中给人压迫感。
喜鹊终于停住颤抖,埋头:“对不起,您如果要赶走奴婢,或者将奴婢准送,如何处置,奴婢都绝无怨言。”
她终究是做了一件不可饶恕的事,喜鹊后来心想万一那个给她东西的黑衣人真的是想要毒杀小姐,她便成了出卖主子的黑心肝、白眼狼。
沉默的空气被一声叹气打破。
喜鹊感到无力的双臂被一股力量扶起,她怔然看向前方的脸,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对不起,小姐,你这般好的人,奴婢还在怀疑你。”
谢长鱼皱眉,拿出锦帕递过去:“擦一擦,你在我印象里可不是小哭包。”
“喜鹊,我不怪罪你。我叫你过来是想给你两个选择。”
“您……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在
第八十五章 放走(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