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哪能懂,在众目睽睽下憋了半天,抖抖嗖嗖道:“我家小姐是江……江”
损色!
谢长鱼仰头傲娇道:“本小姐是盛京谢家的嫡女”
“谢长鱼”
喜鹊内心崩溃,我的小姐,您真敢说。
“噗!”
王铮一口茶喷在李治脸上,嘴角抽搐。
谢长虞?人都死四个月了,盛京还有不怕死的蠢蛋在模仿御前公主!
“这是小仙女?”王铮丝毫没注意李治那张妖孽的脸已经黑成煤炭了,自顾自道:“李治,你眼睛得寻个大夫好好治治了?”
继谢长鱼话落,四周哄堂大笑。
马车内,崔知月凤眼闪过一抹讥笑,随后淡淡道:“秋衫,进来,本是小事,少得理不饶人,咱们让道。”
谢长鱼笑了!崔白莲就是崔白莲,什么叫得理不饶人!那左秋衫得理吗?
“无趣!”谢长鱼摆手示意喜鹊上车。
转眼间,鲜衣女子消失在街道。
看戏的人们散去,左秋衫暗暗记下这辆马车,吩咐人跟着,她倒要瞧瞧这疯女人是哪家的。
敢骂她的人已经被火烧成灰了,左秋衫绝不允许再有人贬低她了。
楼上,陆文京眼不眨地盯住那辆消失在拐角处的马车:“钟叔,派人跟过去,定要打探出她的身份。”
“是的,少爷。”
叫钟叔的老伯面上一喜,赶紧吩
第二十七章 看戏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