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声中,仿佛包含几许无奈和迷惘。
范剑听得入迷,感慨不已。
林知唱完,美目之中,荧光流转,渴求范剑的怀抱,等待他的温暖胸膛。
范剑回过神,嗓音浑厚地说:“爱是无奈,爱是遗憾,爱是一场戏,梦醒无处寻,心碎了无痕。”
忧郁地装逼,彰显诗人的风范,需要一定的水平和内涵。
呼啦,远处又飞起几只海鸟,仓皇地离去。
范剑突然站起,望着土坡的后方,发现两行脚印!
昨夜大雨,经过今天上午的太阳曝晒,泥土变得非常松软,那两行脚印十分醒目。
林知好奇地问:“范剑,你看什么呢?”
“嘘……”范剑低声说,“有人在土坡的后边……”
林知顿时一惊:“是谁?”
范剑说:“不知道,走,去瞧瞧。”
他拉起林知,迅速走到土坡的后方,倏地放慢脚步。
林知仍处于心火燎燃的状态,她搂住范剑的胳膊,生怕丢了似的。
土坡之后的区域,并没有人影,两行清晰的脚印,一直延伸至土洞之内。
显而易见,有人走进洞里,尚未出来。
范剑疑惑,究竟是谁?
他揽住林知的腰,小心翼翼地靠近洞口,躲在旁边。
只听一个男人说:“我觉得,咱俩应该适当地保持距离,以免被人说闲话。”
一个女人说
第430章 愿做一只飞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