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为了在酒吧发生的事情而来。
她挥了手:“不见。找个理由打发了她。”
但不速之客已经闯了进来。
“怎么?做了亏心事,不敢见我?”
路依依趾高气昂。
“路小姐,不,任太太,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龚如瞪了路依依。突然看到她微挺的肚子,心下一沉。
“有什么事情,你坐下再说。”
她示意秘书为路依依泡了一杯茶。
“任太太,你稍等我一会儿,我上个洗手间。”
龚如进了洗手间。
路依依冷哼:“看见我就躲,分明是做贼心虚。”
好一会儿,龚如皱着眉头,捂了肚子出来。
“龚总,您这是怎么了?”
秘书急忙上前扶住了她。
“我,我可能吃坏肚子了。”
“要不,我马上送您去医院?”
“不用,我坐一会儿,或许就好了。”
龚如坐了下来。
“姓龚的,别给我耍什么花招?”
路依依叫嚣道。